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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2007 志愿者?自愿者?想到就说的东西。 大学生,有很多做志愿者的机会。各种活动,各项会议,各个地方,都有做志愿者的机会。 中学生,没有这么多机会,不是能力问题。进了大学能力提升没这么快。学习压力大,因为目标是考大学。于是不会要求中学生做志愿者。当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话要说回来了,为什么要做志愿者?就目前两年不到的大学经历,我个人感觉有三个动力吧。 最主要的,大部分“自愿者”是出于一种责任感,和一种向社会证明自己的能力的目的。同时,通过志愿活动中的交流,达到自我锻炼,提高自己沟通、处事能力。做志愿者,一般都是要付出劳动的,因为看到自己努力的结果,而会产生一种自豪感,精神上的满足,自我价值得到了实现。与此同时,又会增添一份社会责任感。比如说支教活动。一旦你去了,看到那里的学校,孩子们,会心疼的。就算他们再调皮,再不听话,你也会想到要好好教课,甚至会替他们的未来担忧的。怀着这样的目的,对自己对社会都是一件好事。 另外,在某方面,做志愿者会给个人简历上添上一笔。无论是对毕业还是应聘,简历越丰富越好,是吧?起码别人见了你做了这样那样的志愿活动,就会感觉你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并且有一定的社会经验。无可厚非,付出了嘛,当然是会有一定的回报的。 当然,做志愿者还有方面的因素,就是物质回报。一般做大型的活动的志愿者,都会发一些诸如印有活动标识的制服或者帽子之类的东西(穿着戴着,似乎很神气,可能吧),还有的会提供午餐或是晚餐。甚至活动时间长的,有半天或者全天的经济不贴,几十到一百多不等。或者做志愿者时,因为工作的原因,可以搞到一些纪念品,或者免费到某些地方玩一圈。等等。大家一定有体会的,这也正常。社会上的人不是人人境界都是很高的,不给点小恩小惠物质刺激,不会有足够的自愿者的。 说这三条是动力比较合适,比动机好听一些。因为不大会有人只是冲着这其中的某一条而去做志愿者的,基本上都会受这三条的影响的,只是受哪个的程度更大一些因人而异。不过,无论你怎样想的,志愿者应该做的任务,要努力做好,不要敷衍了事,本末倒置。否则,原本是件崇高的事,就会变味的。
4/15/2007 无标题介绍一部片子,《我们的地球》,中央一套正大综艺每周在放。很好看。有许多镜头极为珍贵,拍摄者运用了种种办法,在不打扰自然界的情况下,记录下了自然界中发生的故事。 最近时间安排出了些问题,许多事情都来不及做了。感觉有点乱了~ 4/8/2007 花了我很多时间打出来的,不贴出来心里不爽。郝柏林先生讲座――《奋斗与机遇》 2007-4-3 郝柏林 1934年6月生于北京市。1959年毕业于乌克兰国立哈尔科夫大学物理数学系。后在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工作。1978年晋升为研究员、副所长。1980年11月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现任复旦大学物理学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博士后基金会副理事长、陈嘉庚国际学会常务董事。曾任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副所长、所长。
一开场,当物理系主任介绍完郝教授的背景之后,郝教授就从讲台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说,他习惯了站着作报告。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73岁的教授就没坐下去过。 郝教授十分健谈,那真叫能侃,声音洪亮,而且极其风趣。开场,他就把自己比做布朗粒子,只是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方向而已。 这场讲座原本是物理系办的“人生导航”系列,可郝柏林先生却说,导航他不敢,也不想把自己的经历加在青年学生身上,因为他经历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且,他说自己是“稀里糊涂航过来的”。 不过,经历虽不能重复,但可以借鉴。 1949年,15岁时,郝柏林就入了团。在入团以后的八个学期(初高中)里,做了七个学期的学生会工作,副主席,主席都做过。由于工作,他经常“因工旷课”。一次初二时的化学考试,试卷发下来,卷面上写着75分,但他自己加了一下总分,59。他去和老师说,老师却拿着卷子,当着全班,说,郝柏林要把75分改回59分,大家说要不要给他75分?全班鼓掌。郝柏林大受感动。从此,工作学习两手都不放。(他还笑着说,从前他们学校十点熄灯,只有办公室的灯晚上是不熄的。他利用职权,晚上开进学生会管的“伙食委员办公室”自修。) 18岁,在湖北高中入党。戏剧般的经历开始了。 原本他们高中流行这样一句话“冀高不入团,入团上师专。”(冀高即湖北高中,后来被改成师范专科学校)。于是他作为党员,可以直接上师专,不用高考。他已经决定投身教育事业了。但是,1953年,发了一条通知,“不准乱调学生党员。”于是进了高考考场。第一志愿,北大物理系;第二,北大数学系;第三,北大哲学系。由于他自感平时对学习抓得还是很紧的,很有信息。结果,榜上无名。但是接到了一个通知,到“俄二专部”报到。“俄二专部”即是当时公派留学苏联的准备部。突击了9个月的俄语,又经历了2个月的“忠诚老实运动”(接受组织审查),等到了宣布出国名单。结果,乱点鸳鸯谱,1954年9月进了苏联哈尔科夫大学经济学院矿山工业经济和组成专业。 “闹专业”。他原本是想学物理的。于是,郝柏林就在课余自学数学,还参加了理论力学的课外学习小组。他写的一篇关于理论物理的文章还得了奖,获得75新卢布(当时国家给研究生才70新卢布每月),全买物理书了。大二时经学长指点,他向莫斯科大使馆提出转专业申请,得到回复“就地转学”。他去找物理系主任,主任Lifshitz考了他两道数学题,给出评语“数学水平比物理系三年级的学生还好。”于是,1956年9月,转入哈尔科夫大学物理系。故平时的积累很重要,关键时刻,随时能应对挑战。 后来才知道,能够得到大使馆批复也是机遇。应该是从1957年起,留学生才能调整专业。但56年时,使馆已经觉得以前的专业分配不合理,有了调整的想法,所以才会允许他转专业。 转入物理系后,郝柏林发奋学习,把原本还要读的四年书(那时本科是五年制,他在经济学院学了两年,大三转入物理系,要降一级的),压缩在三年里就完成了。那时他的生活,他说,全由现在的老婆,当时的女友包了。 毕业论文也十分戏剧。导师是Mark Ya.Azbel,当时的苏联国家博士,很年轻,“极牛”。导师给了郝柏林几篇文章,郝挑了其中一篇关于金属表面红外光学性质的文章,发现了其中的一些问题,重新计算后,和Azbel谈了。Azbel就让他毕业了。他至今不知道,Azbel原本打算让他做什么课题。 1959年回国,赶上许多事。 1959.12.25~1961.10“高分子半导体会战”。在算一个方程时,郝柏林在北京图书馆,看一本法文版的书。抱着法语字典,看了三天才弄出来,十分辛苦。当然其中也有趣事。1960年4月,国家科委新材料会议(绝密级)上,郝柏林做了研究最新动态的报告,领导指示,要让听众“十分满意,一无所获”。任务很好完成了。 正当郝柏林准备继续深入研究高分子时,接到通知,到苏联做研究生。1961.10~1963.6,未完成的研究生经历。他在莫斯科大学物理系读书,导师是Lev Davidovich Landau(1962 Nobel Prize for Physics) 。但是,要跟他,必须先过十门“理论最低标准考试”(两门数学,八门物理)。Landau曾让一个花了两年才通过十门考试的中国留学生,直接回国教书,而不带他读研,理由是个人能力有差异,不能勉强。而郝柏林在通过了首轮Landau亲自主考的考试后,在复习余下几门课,准备在最后一门再次由Landau主考的考试中让他收下自己的时候,得到了Landau出车祸,严重受损的消息(正因为如此,Landau才被授予1962 Nobel Prize)。于是,没有机会跟从Landau了,换了一个导师,Alex A.Abrikosovol(2003 Nobel Prize for Physics)。Abrikosovol原本要郝柏林做生物膜,但由于公派留学,指定学习方向不是生物膜,身不由己,只好作罢。Abrikosovol到后来再没要研究生做生物膜了。所以郝柏林到现在一直反对指定方向的公派留学。后来中苏关系破裂,没学完就回国了。 在“乙项任务”(氢弹研制)的外围计算中,在计算高压下LiH晶体的比热时,用了国产104计算机计算固体能带。这种计算机只有10K的容量,在编程时能省一字就是一字,错了三次要写报告。就是这样艰苦。郝柏林教授现在谈起那个时候,说是中国科技的突破时代,在孤立和封锁之中创出了一条路。 后来郝柏林搞过计算机,导弹,京唐地震后主动要求搞地震研究。甚至在1976年接到《一号任务》(主席遗体无接触检测保存),弄了三个月,后来被中医保存法给取代了,没搞成,但在其中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1980年,当选学部委员(即后来的中科院院士),46岁。 因为他扯得太厉害了,时间不够了,不得不提前打住。他在报告中讲了很多物理数学公式定律,听得我心里都发毛了,自愧自己学的东西都是在应付考试。 最后他说,机遇不可强求,只有做好准备的人才能抓住机遇。“不论顺境逆境,先投入战斗!”
答学生问,十分精彩。 在回答“你搞过那么多学科,那么多方面研究,对你有何影响?”时,郝教授说,路上低头的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是被知识压的 问人生的转折点是什么? 答:“闹专业”,转学。让他学了自己理想的物理,同时明白了,只有准备好了,才能抓住机遇。 问:谈恋爱和学物理的关系。 答:没有普式答案,也是机遇。 问:郝柏林教授曾经对研究生说,都读研了,要学会翘课。是否属实? 答:说过。要学会选择。但是自己当时是没机会,只好自学。不过自己还是很希望听好的老师上课的,那样收获更多。最最关键的是,无论是自学还是在听课,不要做自我安慰的事(即认为自己在这时候听过课了,或是看过书了,其实没有效率),在一定的时间里不管怎样做,一定要有收获! 问:做学生会工作对他的影响。 答:培养了自己“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能力,以及能够很快让别人明白自己意图的表达能力。 问:现在郝教授转向生物方向了。从物理转生物难否? 答:先钻进去,研究问题,不用管具体的学科分类,不要考虑这是生物或者物理问题。 问:大学生是否要看科普书? 答:要看就看第一手的,不要看别人东拼西凑摘抄过来的。 问:比如学物理,要学到何种程度,才能真正开始做研究? 答:要找到合适的问题,时间不是关键。当然,前提是要有扎实的基本功。
两个小时在笑声,掌声,思考中度过了。奋斗,抓住机会。 听讲座,是让自己在忙着看书做题的时候,有个倾听智者的机会,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时间。 复旦有那么多大师,是我们的福气。 4/7/2007 动态 今天下午做了家教。帮人家补了点上课没听明白的东西之后,顺便帮人洗洗脑。
明天下午继续开工,FXX要赶在五一前完成,看来任务紧迫。不过看着做好的部分,很是享受。顺便说一句,法拉力FXX会在4月份上海国际汽车展上亮相,有兴趣的可以去一睹风采。
还有,我家最近在自制匹萨(当然,不是我在做)。我爸上星期刚做了几个,很不错的。今天继续,看看是否有所长进,是不是更诱人了。这可是晚饭呢。 4/6/2007 一些想法听老师上课是种享受,尤其是有想法的那些老师。 上细胞学的老师讲,最近的西方家庭,在做胎儿的检查时,如果知道了孩子将来会得某种诸如唐氏综合症的遗传病,也会将孩子生下来,并且会比照顾正常孩子更尽力地照顾他们。他说,在某种意义上讲,那些患病的,智力以及外貌都发育不良的人,其实更可爱。因为他们永远长不大,一直是小孩子的状态。而人都是喜欢天真无邪的孩子的。一个人要是二十岁,甚至三十岁了,智力还是只有两三岁的,什么都不懂,不会学会精于事故,变得十分复杂,更受人喜爱。 细胞学老师又说,有些东西这本书上这样分类,那本书上那样分类,其实都只是人为了讲起来方便而弄出来的。生物体自己不会说,自己到底属于那类的。所以对有些东西,不必太在意什么是对的,什么又一定是错的,理解了基本道理就好了。我是这样理解他的话的。 生化课上老师说,要是有人把这样厚的一本书编成游戏,打完之后,大家就把书上的内容掌握了。大家听了都笑了。真有这样的好事,未尝不可,那是真正的兴趣引导学习,效率应该会很高。
教政治心理学的老师说,现在的中国有点忘了矛盾论。矛盾指的是斗争和统一。以前毛主席光注重斗争,现在搞和谐社会,有些人只注意了统一,搞“大一统”。比如说课程改革,先是在一些学校搞试点。可是,试点只许成功,从来不会失败的。因为听不进反对的意见。接着就是推广课改内容,把大家的教学方法统一起来。又如大学内的课程评估,比如申报精品课程,一项重要的内容就是要有电子课件,即ppt。但是这样一来,大学校园的一道风景线――板书就渐渐消失了。为什么不允许多样性的存在?现在就喜欢用一种东西去把其他的东西全都代替掉。
这样又和一位政治老师讲的东西相关了。他说,现在对“民主”“自由”的认识也存在着问题。什么是民主?罗沙。卢森堡说:“民主是异端的权利。”民主不是寻找赞成者,而是寻找反对者。民主的基本观点,也就是说,“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宽容少数。”当前第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只给政府的拥护者以自由,只给一个党的党员以自由-就算他们的人数很多-这不是自由。自由始终是持不同思想的自由,这不是由于正义的狂热,而是因为政治自由的一切振奋人心的、有益的、净化的作用都同这一本质相联系。”自由是给人们表达自己观点的机会。
该政治老师又讲,何谓法治?中国古代就有说法,一要有“良法”,二要“守法”。不过,法治的中心不是百姓,而是政府。所谓良法,是政府制定的,法不完善,人民不服。而守法,更应该是政府首先要做到的。法治是让百姓明白自己的权利,培养百姓成为“刁民”,用法律维护自己应有的权利。他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他要是自己想犯贪污受贿罪,还没有条件,因为没人会去贿赂他这个没有权的人。
还有一句话要讲,我很欣赏的,他第一节课上说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别先欺骗了自己再去欺骗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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