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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2007 虽然不想长大,但是有时却十分希望,我就是医生,现在就是…… 爸说,昨晚,住在楼下的张伯伯被救护车拉走了。估计是没多少日子了,但是,看上去很坦然的样子,八十岁了。
我也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只是从今年年初时好像就不大好了。原本张伯伯身体十分硬,讲话时那一口响梆梆的宁波话,整弄堂都听得见。年初我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说是住院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再见面,已经面色发黄,十分瘦,两眼塌陷在眶中,走路缓慢,最明显的是,大嗓门没有了,讲话十分之轻了。听邻居们在传,说是胆管出了问题。我虽学医,但也不便直接去问,终究还是没问。
期间,张伯伯也间或去过几次医院,不过是坐着轮椅,由他妹妹推去的,而不是像之前去股市时,穿着一件蓝布衫,提一个黑色皮包,健步走去的。后来则是我一回家,就闻见中药的味道。终究,今天回家,底楼门紧闭,冷冷清清。
张伯伯的年纪,我也是今年才知道的。小时候,我和弟弟一下楼,总能看见两个老人,一个身材挺拔,也没白发的老伯伯,另一个,已经驼背,住着拐杖,耳朵也不好使了的老太太。老伯伯对老太太讲话时,总是用很大的嗓门,吼出几句宁波话,哐哐响。我只知道每次看见他们,爸妈就要我叫“公公好。”“太太好。”而两位老人总会对着我回以微笑。小时候总是在窗边玩,一不小心就会有东西掉到楼下天井里。于是战战兢兢地下去敲门。因为我知道,张伯伯会教育我说,万一东西掉下来砸到他的君子兰,怎么办?而太太则会说,砸到头可不得了。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看见太太,只是动动嘴,装出说“太太好。”的口型,而她却以为我在说,还是冲我笑笑。惭愧。
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夫妻,爸妈也没说起过。直到前几年,太太去世了,我才直到,原来太太是张伯伯的娘。张伯伯自己一直未婚,和他娘住在一起,在我们家楼下,也已经二十多年了。张伯伯还有两个妹妹,都已成家,并不住在这里,只是过年时会带着家人们过来。照现在看来,那时张伯伯也已经七十好几了,看不出来。而太太,恐怕已经九十几了,更是看不出来。
二老平日生活也满简朴的,吃的菜十分清淡。家中没有空调,电视机也是几年前买的,大概也只是十几寸的彩电。张伯伯除了照顾娘,生活中的乐趣,就是每天和邻居聊天,他也不和他们打麻将,只是用那一口弄堂里独有的宁波话,和大家聊着,同和他娘讲话是一样响亮。除此之外,就是弄弄他满满一天井的花草。那些花,我也叫不出多少名字,只认得那盆宝贝,君子兰。
我们两家这样生活着,关系不错的。平时有什么吃的买多了,或者亲朋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爸妈总会叫我或川拿到楼下去。过了一段时间,楼下也会送上来几个热气腾腾的自己做的包子,或者是芝麻糖,或者是蒸饺。还有小学时我和川集过邮票,一次我在窗上贴着刚泡下来的邮票,干了之后掉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下去拿。张伯伯见了,也么说什么。几天后,他拿来了一包从信封上剪下来的各种邮票,而且都是一种两份的。我很高兴地收下了。因为张伯伯在外地有亲戚,所以一直有信件寄来。自此以后凡是有了七八封信之后,我们都会收到张伯伯给我们的邮票,一种两份,直到现在。
自从得病之后,张伯伯的大妹妹就一直陪着他。从医院回来后,也很少见张伯伯出来了。前两个星期,我和瘦的不忍再看的张伯伯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准备上楼时,张伯伯叫住我。他看着我问我喜不喜欢看文革时候的故事,我点了点头,他轻声地说了声好的,以后给你点东西看看,还是蛮有趣的。我说好的。现在想想,他那时大概已经知道自己快要不好了,有点托付的感觉。
主人已经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归来。那一天井的花花草草,不知还能茂盛多少时间了。
谨以此文,纪念我还没来得及帮助的,我的邻居。
11/16/2007 五年前……刚才看见一个帖,让我想起初中时的生活了。http://bbs.levelup.cn/showtopic-506157.aspx
那个时候,也有能参加这样规模比赛的机会,只是自己没有珍惜,放弃了。自己也玩过一米多长,总高度两米左右的遥控帆船的,只是那时嫌每周六都要花一个小时的路程去世纪公园边上的张家浜练习,太烦,没有享受这段日子。现在,机会都没了。 11/14/2007 记徒步11月10号参加了一个徒步网站举办的徒步活动,我们专业去了33人。一共37公里,走了大概7小时20分,我是说我。
开始还是和大家一起走的,10公里的一段路走了近2个小时,到达海边的第一打卡点,路上被义工催了好几次。于是,第二段路,大家开始发飙。本来我也跟着一起发。可是风景实在太好了,忍不住不拍照片。渐渐就给自己同伴甩开了。于是索性放慢脚步,边走边拍照,很是惬意。
只是每拍一次照片,后面就有一些人把我超了。没关系,只要不是最后一个就好。这样走了2个小时10分钟,走完了12公里路,到达第二打卡点。同学们都已经在休息吃饭了。于是我也吃了一些东西,就和几个先头部队继续了。此后的一段7公里的路是走得最快的。不是我想快,实在是他们走得太快了。本来还想让他们先走,转念想到如果还是一个人走,刚才就没必要急着和他们出发了。可是路上大家很闷,几乎只顾走路了。此时我还是要跑能跑,要跳能跳的。一个小时之后,到达第三打卡点。
发现自己还能走;又不想坐下,因为我怕坐下去就不想再走了;又不想和他们拼命,于是选择自己先慢慢出发,随便后面的人怎么追我。到底是已经走了30公里路了,发现渐渐走路有些扭曲了,跑步能力丧失了。40分钟后被自己人追上,反超。走到最后一段公路上时,只见边上的车一辆辆驶过,但前面见不到同伴,后面也每人赶上,路边也没有义工指路。
只有两旁挂满橘子的果树,给我一点喜悦的情绪。夕阳渐落,黑色的柏油路被撒上金色。路旁的小狗,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也注意到了我这个拖着两条腿,背着包,没有停止前行的人。
中午和暖的阳光已经不在了,冷风阵阵吹起。我就这么走着,想法渐渐多了起来。拿出路线图反复看,生怕自己走过了那个拐点。又想到万一走过了,还要找辆公交车,到达终点和同学汇合。
脚步声渐近,我一回头,一个挂着和我一样胸卡、背着包的陌生人来了。我们好像已经十分熟了,一见,他就说他现在要是停下来,可能就会跪下去了。我同感。于是就开始了相互精神支持的闲聊,不管什么内容,只是有个人说说话,就能让自己有继续的动力。
终点那里,同学已经开始招呼我了。看了下表,最后8公里,整整走了2小时20分。
路上没有坐过一分钟,连走带站7个多小时,真的很自虐。也只有现在的日子里,才会有这样的经历吧。
11/2/2007 二十小时“我要结婚了,休学手续在联系,不会在学校了,原因很复杂,太突然了,家里做的决定,日子定在11月31号,到时参加。短信别回,心情不好。”
振动,我拿出手机,手机屏上出现的这些字吓了我一跳。这个初中同学才21岁,没到法定年龄才对。这是第一反应。地点呢?没地点没具体时间,第二反应。今天几号?又不是愚人节。总之我在上课,先不管了,就当是真的再说。
晚上睡觉前,和室友聊及此时,都觉得不可思议,纷纷议论现在还有这种事,不太可能。我把短信读了一遍。此时发现,上当九个个小时了。见鬼了,31号!
于是装作上当,再向此君发短信询问,具体地点。本想让他继续发挥一下。遭来一句嘲笑,说我反应太慢了。怒,回骂一句MD。
关机,睡觉,已是0点40分。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七个半小时之后,迷糊中感觉怎么闹钟不响。手机打开一看,08:15,没看错。已经上课了。叫醒小崔,翻身下床。穿衣,拿了书塞进包里,牵过一瓶水,抓了一带万圣节晚上收到的糖。两人狂奔至解剖室门口。此时才发现,我白大褂忘拿了。顾不上了。幸好老师没怎么说,同学们也只是笑笑而已。事后小崔说,看过表了,我们到教室时,08:23。
可是不吃早饭,差点饿死在解剖室里。课早就完了,但老师让我们看标本。而且很久都不放。早就半死了,哪里还看得进去。11点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快步走到食堂,kao,离正常下课还有15分钟,食堂里全是人。好吧,去吃M。
搞不懂的是闹钟怎么会没响过?估计昨晚和“要做新郎”的同学发完短信,关机前忘了定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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